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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镜则紧紧地闭着眼,既然跑不掉又不想死,只能摆出一副千年老尸的姿态,祈祷是死是活给个痛快。
季逍看在眼中,许久未进行下一步动作,若有所思。
若让外人来看,榻上的两人躯体纠缠,交颈相依,不能更亲密了。
只有他们俩自己清楚,迟镜身躯紧绷,充满抗拒,季逍虽步步迫近,但眼底的审视远多于情欲,不知在想什么。
迟镜先受不了了,睁眼瞪他道:“你到底想干嘛!”
难道诅咒生效,季逍真的时举时不举啦?
“……此处仅你我二人,如师尊猜我想干什么。”
季逍尚未回神,随口应道。
可是他这一答,好像在诱导迟镜说荤话。
少年气息一滞,羞恼地抿紧嘴巴,不吭声了。
看他跟个河蚌似的,季逍打开芥子袋,取出一粒色泽艳异的丹药,噙在齿间。
而后,他掐住迟镜的下颔,趁其受惊张口,舌尖一抵,将丹药渡了过去。
迟镜身子骨弱,吃过的仙丹和吃过的饭差不多。
他习惯性一咽,丹药入喉即溶。
迟镜惊呆了,问:“我今天不是吃过药了吗,怎么又要吃?”
“这又不是您平时吃的。”
季逍莫名其妙。
迟镜:“那这是什么!
哕——”
他掐住自己的喉咙,但是一点都吐不出来。
季逍好整以暇地起身,散发披衣,手搭膝盖,说:“当然是春.药啊。”
迟镜:“……”
迟镜:“你说什么药???”
他也一骨碌爬起来,果不其然,一股奇特的热意自体内萌发,呈野火燎原之势,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迟镜按住心脏,怦怦的心跳声如在耳畔,指尖都透出粉色。
他万万没想到,季逍会这样对自己。
迟镜呆滞片刻,迅速往后靠,整个人团进被褥,只剩一双乌亮的眼睛露在外面,恨恨地望着青年。
他们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
季逍不急不躁地靠墙而坐,面色愉悦,欣赏迟镜焚身的情态。
身上太热,迟镜快融化了。
可是当着季逍的面,他但凡动一下都想立即去死。
迟镜暗暗发誓,如果他现在失控、真的做出了什么淫行,只要能清醒过来,就立刻从续缘峰之巅跳下去。
少年面色潮红,漂亮的眉眼像刚烧过釉的瓷器,莹润而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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