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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朔:“……”
薛怀朔半阖着眼,吻了吻她耳后光洁的皮肤,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句:“夫人。”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双手拢着她的左手,正一下一下慢慢地摩挲着她的手指,不是什么刻意动作,只是觉得她皮肤娇嫩,忍不住慢慢抚摸。
他气息热烫,说话的时候,缓缓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以后要下命书,光明正大地娶她,给她准备好多喜欢的东西,要她笑,要她开心。
江晚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心里隐隐约约好像触到了什么危险的边缘,可是又看不清是什么,抓也抓不住,在心头一颤就溜走了。
“哥哥,那你以前送我红豆了吗?”
她换了个话题问。
薛怀朔:“……”
薛怀朔诚实地说:“没有。”
江晚把手上那几个干巴巴的红豆塞给他:“那哥哥,我送你红豆,你要收好哦,因为此物最相思,以后有坏人要拆散我们你也不要害怕。”
薛怀朔忍不住笑了,顺着她的话说:“是什么坏人啊?长什么样子?我记住去打跑他。”
江晚认真地说:“就是很凶的人。
坏人做坏事、乱杀人、长得丑,话本就是这么说的,你要记住哦哥哥。”
薛怀朔手上轻轻摩挲她手指的动作停了,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那我长得丑吗?”
他为了掩人耳目,并没有幻化成原先那张脸,如今看着只是个普通的凡人,丢在人群中都找不到了。
江晚毫不犹豫:“不丑,好看!
哥哥好看!”
薛怀朔继续问:“那你觉得什么样是长得丑呢?”
江晚不假思索:“脸上长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长得丑。”
她其实是想表达脸上长麻子,因为来的路上她被一个满脸长麻子的男人吓到过,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表达“麻子”
,只好自己造句。
薛怀朔:“……”
他想起自己满脸诡异的黑纹。
……她好像还很喜欢他的身体,既然脸不能让她喜欢了,得引导她去更喜欢身体。
薛怀朔接过她手上的红豆,半真半假看玩笑似的问了一句:“那以后我要是长得丑了,晚晚还那么喜欢我吗?”
江晚着实犹豫了挺久。
在这种情况下被动暴露了她自己是个该死的颜狗,真的非常不明智不凑巧。
因为在他无法改变自己脸上纹路的前提下,薛怀朔能给出的解决方案,只是“必须要让妹妹沉迷自己的身体不然就完了”
。
他们楼上聊着天,楼下老板娘正在做着今天开门的第一笔生意。
行脚的客商说,多闻天王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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