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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来,问:“来一根?”
费可笑了笑,说:“我平时不抽烟的,但是今天见到了叔叔,觉得特别高兴,”
他双手接过烟道,“肯定是要陪叔叔抽上一根的!”
陈树发拍着他的肩膀,两人走到了阳台上边抽边聊,已然是忘年之交了。
可即使如此,陈树发还是心中存疑,试探着问道:“佳佳说你之前住在青浦?”
“叔叔,有些事您也知道的,我是不得不有所隐瞒。
其实我们家……和那谁也是很近的亲戚。
以前在学校,不小心说多了,马上就有动机不纯的人贴上来,麻烦得很。
所以从上大学开始家里就一直要我低调。”
费可泰然自若地解释道,“工作后,别人问我住哪儿,我都说是青浦。
本来打算在这家基金多学一点,以后出来单干,就没想着要谈恋爱,谁想到遇到了佳佳……”
“理解!
理解!
我也见过不少想凭自己能力闯出一番事业的年轻人。
你们都很优秀哇!”
陈树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早已在放爆竹了。
他没想到未来的女婿居然还是个官二代、红三代,脑中的算盘早就拨拉乱了。
他看着费可脸上的笑容,像任何一个坠入爱河的年轻人一样,羞涩、甜蜜、温暖。
更何况,这还是两个家境不相上下的年轻人,他们的爱情难道不是更应该被祝福的吗?
临走前,陈树发塞上的一沓临时凑出的百元大钞被费可硬推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印着“国土资源部”
的姜色信封和一瓶香水,被放到了一个LV包里,作为礼物递到了佳佳手上。
陈树发坐在回去的车上,在女儿叽叽喳喳的称赞声中,打开了那个不起眼的信封,一叠恒隆广场的购物卡露了出来。
费可年纪轻轻,人情往来的一套倒是溜得很,挺懂事啊。
陈树发把信封塞给女儿说:“你拿去买点衣服吧,难得这孩子有心了。”
“爸,这么说你同意了?”
陈树发呵呵笑着看向了车窗外。
外面下着大雨,陆家嘴的街头华灯初上,奔驰车行进在如水的车流中。
一个个闪过的汽车尾灯和街边的霓虹灯光,被雨水扭曲成了光纤,在车窗上拉扯成了凌乱的流光溢彩。
接下来的情节,就是一段节奏快得不能再快的双方家长见面、定婚期、看婚房……费可的父亲看上去和陈树发接触过的任何一个大官一样,架子大、沉默寡言,偶尔说上语焉不详的几句话,都能让他这个只有小学文化的煤老板琢磨上许久。
而费可,或者费可的父亲“不小心”
透露给他的一些内部消息,譬如哪只股票要涨,也都很快得到了印证。
尤其是在婚礼前,费可就将星河湾的小套卖了,又在静安区买了一套大房作为婚房,还买了一辆玛莎拉蒂轿车。
房本递到了陈树发面前,上面赫然有佳佳的名字,这让陈树发对他这个女婿更加信赖了。
到婚礼之时,陈树发也不过才见过费可的父亲两次。
每次费可都说他父亲太忙,囿于官场的各类事务脱身不得,他倒也觉得合理。
“那婚礼呢?婚礼一定得请很多人来的,他怎么可能瞒得过去?”
听到这里,张萱儿急不可耐地问道。
“我猜,费可肯定是借口他父亲身份特殊,想要低调进行吧?”
苏茜在一旁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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