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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中间站着个兰璔,他非得夹住人家手臂蹭不可。
兰璔的手在摸他最私密敏感的地方,离阴茎和后穴都那么近……光是这么一想,他眼神就茫了,水红柔软的舌头裹着一层唾液,半露不露地在齿列间。
他硬得太厉害,脑子糊成一锅粥,就没听到兰璔说话。
兰璔忽然变得格外有耐性,又好声好气地重复了一遍:“那这里也给你舔,怎么样?”
李盈洲呆呆的:“哪儿?”
,地变化力道、频率,对着那被药布包裹的淫软奶头又舔又吮,发出轻轻的水声,高温的舌尖和唾液让人正片胸膛都都被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麻痹,似乎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让人头晕目眩,喘不上气。
李盈洲脚踝都锁不住了,两条长腿拼命想蜷起来,折叠的膝盖在兰璔腰身、肋侧来回磨蹭,挣扎个不停,整个人渐渐后仰,被压在吧台上。
头顶是精美典雅的观赏吊灯,光晕朦胧,李盈洲一手胡乱摸索着兰璔凌乱的发梢,一手指节被咬在嘴里,呆呆看着。
忽然一阵刺痛:兰璔用力捏起乳肉,对着药布下乳头的位置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啊!”
李盈洲失声大叫,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内裤里射出一小滩前液。
他后面早湿了,随着兰璔吮吸的动作一下下收缩抽搐着,一直痒到小腹深处。
兰璔低声喘息着,抬起头。
他舌头还垂在外面,舌尖上一道淫靡无比的黏丝,连着药布顶端。
药布已经变成了深色,完全被唾液浸透了,乳晕顶起,涨成一个连连战栗的小丘。
兰璔冷冷垂眼看着李盈洲,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晶莹的唾液,薄薄的嘴唇有些红肿。
“你再分一次心,就自己滚去厕所解决。”
“没有分心。”
李盈洲口舌含混地解释,好像正在射精一样抖着腰,插在兰璔发间的手滑下来,五指张开,放在自己潮红诱人、蜜一般的小腹上。
“兰璔,你嘴里好热,舌头好烫。
我就是想……”
他瞥了眼自己在猛烈的刺激下轻轻抽搐的乳头,脸颊又热又乱,双眼湿润。
“想亲一下。”
李盈洲小声说。
“嘴……”
“我不想。”
兰璔冷淡地说。
李盈洲不说话了,好像也没有不高兴,表情有点恍惚,没从第一次被吸吮奶子的快感中缓过神。
过了一会儿他才撇了撇嘴,小声说:“那就算了。”
兰璔吃了一嘴微苦的药味,噙着乳尖缓缓扯起,最后又慢又长地吮了一回,就在李盈洲的颤栗中咬住微微掀起的贴膏边缘,撕了下来。
尽管已经没什么黏性了,李盈洲还是轻轻嘶了一声,安静地喘息着。
随着完全揭掉,还未完全恢复的红肿奶头从乳晕间挺了出来,兰璔把嘴里药布吐到一边,凑近看了看,幽幽的鼻息惹得主人发出一声闷哼。
比起昨天乳头盒的可怜模样,已经好了很多,兰璔心说的确太粗暴了,忘了这家伙浪归浪,还是个处子。
不过,很快就不会是了。
兰璔回忆了下显示屏上列出的种种栏目。
全做一遍,少年圣人也要变成荡货,这辈子都不可能用同样的姿势走路了。
尤其是李盈洲这种,估计给他开过苞,内裤磨磨都会湿一裤子,以后得垫着成人尿垫上学。
兰璔倒没有逼良为倌的特殊爱好。
他主要好奇那些“未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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