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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
至于这送上门的公子哥……
李盈洲这人,其实并不算太糟,但他需要迁就,需要屈从与照顾,被人像王子一样捧在手心哄。
很不幸,兰璔对溺爱他人不感兴趣。
他既不好这一口,也不想吻谁。
兰璔一边想着,一边将李盈洲抱起来点,免得他从吧台上栽下去,随即发现对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浑身软绵绵的了,眼神也不太对。
兰璔皱起眉头。
两人目光一碰,李盈洲就闪开了,默默地又把衣领自己抓着。
他的动作没有之前的兴奋与羞怯了,显得有点勉强。
……什么变化发生了。
那蒸汽般足以扭曲光线的热量,情欲中让人晕眩的麝香味,与心跳声相融的无处不在的愉快喘息……都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个心不在焉的李盈洲,默不作声坐在吧台上,两条腿松懈地分开垂下,一副又困惑又迷茫的样子。
兰璔搂着腰,把他抱近了一点。
“怎么了。”
他低下头在刚刚露出来、还沾着淡淡药味的乳头上轻吮一下,“疼?”
李盈洲回过神,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含混道:“有点。”
随着一个个落在敏感处的轻吻,他的呼吸又渐渐急促起来。
兰璔伏在他胸口,抬眼望着他,慢慢伸出舌尖,滑动着用唾液濡湿红肿的乳头。
李盈洲闭上眼,难耐地喘息了一声。
一瞬间,那种沸热的气氛好像又回来了,像是一簇电火花,啪地在潮湿的木头上溅起。
兰璔将微微粗糙的舌面压住乳头,来回摩擦舔舐,一手抓着李盈洲腰身,感受他控制不住的扭动。
每当舔过五六下,李盈洲喉中挤出尖锐呜咽、情难自已地重新把双腿夹紧的时候,兰璔就将整粒乳肉含住,用高热滚烫的口腔深深吸吮,直到对方腰腹抽搐,含含混混锤他肩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再弄就要射了。
“想射就射。”
李盈洲脸颊汗湿,短短的头发都黏在鬓角,乱七八糟地摇着头,明显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还不想,另一边还没有……”
兰璔一愣,蹙眉笑了。
李盈洲不仅骄矜,而且贪婪。
不过,今天兰璔心情不错。
“没关系。”
他那水红柔软的舌尖若隐若现,简直有种似人非人的引诱力。
再次低下头时,一直没被照料的另一边乳首终于得到关注,被轻轻一咬。
“……你今天还回你平时住的地方吗?”
李盈洲胡乱点了点头,不停喘息,被他咬得跟个流出汁水的金苹果一样,甜美到无以复加。
兰璔还挺喜欢他这幅样子。
他将两侧沾满唾液的软肉都同时拧在指间,狠狠揉搓了一次:
“那就射吧,我能让你射好几次。
我会把你的内裤弄得湿透,让你光着腿回去。”
一言以蔽之,李盈洲最终没能光着腿回去。
不如说,他压根儿没能回去。
他可怜的胸口跟被动物啃了一样,但这还不是最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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