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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耀祖脸色微变,哼了一声,道:“好端端你又提那些事做什么?都多久了?你还念叨着不放!”
说完掉头便要走。
却被廖氏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扯住了衣袖。
“徐耀祖我告诉你,我没欠你,你那个心头爱也不是我害死!
倒是你那个儿子,你瞧瞧他做出了什么!
你今早吃你那个儿媳妇茶时,到底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徐耀祖愠道:“你可真是疯了!
你跟我吵便是。
又关他俩什么事?”
“你眼睛被屎糊住了不成!”
廖氏怒睁着眼,“这个司家嫁过来女儿,我怎么瞧,就是从前嫁过小二儿那个!
什么孪生,什么尼姑庵寄养,当我是瞎子不成!
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样娘便出什么样儿子。
连这样无耻事也做得出来,怎么就不怕遭天谴!”
若是平日,廖氏绝不会丈夫面前说这样话,只此刻,说她气急败坏也不为过。
心里诸般怨恨齐齐发作,口不择言,什么话便也倾泻而出了。
徐耀祖闻言,勃然大怒,咣当一脚踢飞棋盘上满罐棋子,厉声喝道:“亏你还做人嫡母婆婆,竟如此无中生有,居心险恶!
这个儿媳妇很好,我很满意。
你若再这样肆意诋毁,休怪我翻脸无情!”
他本就是武将出身,如此狮吼一声,威势颇盛。
廖氏却是丝毫不惧,反而斜睨他,冷笑道:“你何时又对我有情过了?翻脸便翻脸!
莫非你还能休了我不成?”
徐耀祖为之气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把扯回自己衣袖,怒气冲冲便抬脚而去。
廖氏冲他背影恨恨道:“你瞧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到底是我无中生有,还是有人罔顾廉耻做出让你徐家祖宗脸面都蒙羞丑事!”
这云房院里,徐耀祖和廖氏说话声音刚有些拔高,外头跟来沈婆子便忙将近旁人都撵了,自己贴院门侧听着。
等里头动静渐渐停下来后,看见廖氏沉着脸独自出来,忙陪着回了住院。
一进屋子,沈婆子便道:“太太哪,我都跟你劝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这男人喜,就是女子温柔体贴。
你方才去劝他留下是没错,只不能用这样态度啊。
话没说两句,太太你声便比他还要高,这且不提了。
我从前还劝你,往后休要再他面前那个女人。
你却偏要揭他底儿,让他下不了台——国公爷这样脾气,他又如何会听你?”
廖氏眼皮发红,恨恨道:“妈妈,我何尝不晓得。
只一见他我面前摆出这副样儿,我气便不打一处来!
扑上去咬下他一块肉心都有了!
他走便走。
下回死外头了,你瞧我会不会替他淌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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