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庶有些犹豫,道:“大人,小人实在不明白,西瞻人占尽地利,何必舍易就难?还是小心为上!”
严郑一摆手,不再理会他,哥哥也说了,和王庶不能过于亲近。
他示意第一支重甲队先上。
这支重甲队人数有五千,又是个个身着重甲,比起那一千五百人的西瞻骑兵,声势自然是壮大了许多。
“擂鼓!
盾牌手退后,重甲出击!”
严郊也喊起来,重甲队听到鼓声,叫喊着冲了过去。
这要是让赵子雄看到,肯定着急。
行军大半天,最应该做的是停下来调整好体力、规整好队形。
丝毫没有休息,人已经疲惫,何况他们现在离敌人尚远,冲的什么锋!
步兵身着重甲,这么长的距离跑下来,先失去了一半体力,再一路叫喊着冲过去,等到了敌人面前气势也弱了。
严家兄弟是不敢离西瞻人太近,所以将阵列得远了些。
而王庶则是没有赵子雄那样指挥成千上万人作战的经验,看到敌人了就想应该冲锋,根本没有发现距离不妥。
战鼓声中,五千重甲兵叫喊着向敌人冲去,士气虽然挺高,但由于距离较远、指挥不当,五千人的队形跑到一半就散了,无缘无故,还没打仗战斗力就去了一半。
渐渐离近,士兵们心虚起来,他们这边喊得地动山摇,山坡上那一千五百骑兵竟然纹丝不动。
离得近了,跑在最前面的士兵已经可以看见,对面战马上一个个钉子一般的身影,眼神好的甚至能看见西瞻士兵嘴角不屑的笑意。
冲锋的脚步不由慢了下来,嘴里的喊声也变得底气不足。
他们忽然间有种错觉,好像面前的不是人类,而是一群冰冷的野兽。
尽管他们还在喊着、举着兵刃,准备以生命捍卫自己的职责,但他们手中的长矛都开始发抖。
“莫里,今天你可以杀个痛快!”
拙吉看着土丘下已经跑得气喘吁吁的大苑重甲兵,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到了身边每个人的耳朵里。
“杀!”
莫里举起兵器,仰天高呼,如同打雷一般闷响。
“杀!”
所有西瞻人一同举起兵器,高喝之后兵刃斜下,指向山下的敌军。
重甲兵们没想到敌人在人数对比这么悬殊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浓烈的战意,一时间很多人竟本能地向后退去,他们笨重的盔甲把身边的旌旗撞得东倒西歪。
“哈哈哈,大苑军好个孬种!”
拙吉指着山坡下的敌军哈哈大笑。
“孬种!
孬种!”
会说汉话的士兵随着主将的笑声一同叫骂,不会说的也一起哈哈大笑。
王庶远远看到,心中比任何人都痛。
没想到自己国家的军人怕西瞻人怕到了这个地步,区区一千五百人竟能吓得大军后退。
他有点理解霍庆阳为什么宁愿待在荒僻的云中,宁愿和定远军驻守苦寒之地,当初被杨予筹以景帝的名义调回南方反而闷闷不乐。
那是因为,对面的西瞻人才是铁甲雄师的样子,如果有可能,大苑的军人也应该是这样。
人数多有什么用,当年高祖南征北战的时候,身边只有二十万人,可这二十万人却打遍天下,莫可匹敌。
如今大苑的军队加起来超过五百万人,却除了拖垮财政什么用处也没有。
“如果我还有机会……”
...
明末时节,满清雄起于关外流贼起于关内,祸乱天下。崇祯,皇太极多尔衮李自成张献忠多少帝王将相,英雄豪杰,问鼎逐鹿!他以共和国军人的身份,穿越明朝,以大明军人之身,力挽狂澜,总兵天下,摄政大明,重塑中华!...
我是一个金盆洗手的盗墓贼,为了寻找失踪的秦教授,不得不重操旧业,结果却意外卷入一个天大的漩涡,也遇到了许多诡异事件。寿衣出行的夜游者。衔尸寻仇的死人头。光怪陆离,不可想象。为了求生,我不得不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卫道士。古老的职业,亘古长存,戍守在黑夜与黎明之间,对抗冥冥中一切不可预知的存在。天有道,万灵亦有道。长夜漫漫,勿问归途...
传闻说华城霸主雷霆喜好男色,公司因此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三天后雷霆却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极尽风光的迎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雷霆用十里红妆迎娶了这个女人,可是第二天的头版日报的照片竟然是他与其他女人的不雅床照。苑锦在收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关心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新婚的那天夜里,就被罩上了一片青青草原...
六年前林墨因庶子身份被逐出林家,落魄之时被秦家收留,与秦慕雪结为连理,却被整个秦家人所唾弃。消失五年,王者归来蛰伏之时,却得知,他一直冷落女孩,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女儿受尽五年凄苦和病痛的折磨,林墨发誓要给女儿老婆一个完美的家,让她们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