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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珩缓缓转过身。
对上姜凝妧那双惊魂未定又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眸时,他眼底的寒冰瞬间融化,只余下深沉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公主,受惊了。”
他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低沉悦耳,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上前一步,想查看她是否无恙。
然而,姜凝妧却猛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受伤。
“你…你一直在骗我?”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圆润的脸颊失去了血色,“你明明…明明这么厉害!
你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
在东宫,你被太子逼迫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躲在墙外着急…看我为了你去顶撞父皇…看我…看我为你哭…”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你是不是觉得…觉得把我耍得团团转…很有趣?”
萧翊珩的心猛地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看着她簌簌落下的泪珠,只觉得比刚才面对太子的剑锋还要难受百倍。
“公主,不是这样…”
他急切地开口,想要解释。
“那是什么样?!”
姜凝妧打断他,情绪激动地喊道,“看着我为你担心,为你着急,为你和太子哥哥对着干…你是不是在心里笑我傻?笑我自作多情?把我当成你戏耍的玩物?!”
她越说越委屈,积压多日的患得患失、被欺骗的愤怒和刚才的惊吓一起爆发出来,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肩膀不住地耸动。
看着姜凝妧崩溃哭泣的模样,萧翊珩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裂。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尊卑,什么质子身份,上前一步,强硬而温柔地将她颤抖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放开我!
骗子!”
姜凝妧用力挣扎,拳头捶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萧翊珩任由她捶打,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锁链,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沙哑和痛楚:“妧妧…听我说。”
这一声低沉而亲昵的呼唤,让姜凝妧的挣扎瞬间停滞了。
他从未这样叫过她。
“我骗你,是因为我必须隐藏。”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和沉甸甸的重量,“我是北境送来的质子,是棋子,是筹码,是各方势力眼中的猎物。
我的武力,是保命的底牌,更是催命的符咒。
一旦暴露,不仅我自身难保,更会牵连母国,引来无穷祸患,甚至…给你带来灭顶之灾。”
他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太子觊觎,皇子垂涎,朝堂诡谲…我唯有示弱,唯有成为你眼中那个需要被‘囚禁’、被‘保护’的柔弱质子,才能在这龙潭虎穴中求得一线生机,才能…名正言顺地留在你身边。”
姜凝妧的身体在他怀中僵硬着,但哭泣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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