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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宫不反抗,是因为反抗的代价太大。”
萧翊珩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太子是储君,若我伤了他,北境必遭报复,我自身也难逃一死。
更重要的是…我怕连累你。
你为了护我,已经与太子势同水火,若我再惹出更大的祸事,你的父皇还会护着你吗?”
他捧起姜凝妧泪痕斑驳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汹涌而真挚的情感,“看着你为我着急,为我流泪,我比死还难受!
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带你离开!
可是妧妧,我不能!
我不能让你因为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指腹轻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珍重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我从未觉得你傻,更从未把你当成玩物!
你是我在这冰冷深宫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暖,唯一的…心甘情愿。”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带着孤注一掷的坦白。
姜凝妧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深情、痛苦和挣扎。
那些愤怒、委屈和被骗的羞恼,在他沉甸甸的解释和这赤裸裸的情感面前,如同春阳下的冰雪,开始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酸涩和心疼。
原来,他的隐忍,他的伪装,他的“柔弱”
,都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护她周全。
他甘愿被囚禁在这昭阳宫,穿着女装,涂着胭脂,忍受太子的觊觎,并非无力反抗,而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
“心甘情愿…”
姜凝妧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愤怒的泪水。
“是,”
萧翊珩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囚禁我的不是昭阳宫的金锁,是你,姜凝妧。
我心甘情愿被你囚禁,此生…不悔。”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姜凝妧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不再挣扎,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萧翊珩劲瘦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带着冷冽气息却又无比温暖的胸膛。
所有的委屈、恐惧、患得患失,都化作了此刻汹涌的泪水,浸透了他绯色的鲛绡舞衣。
萧翊珩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暖和依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他低头,轻柔的吻如同羽毛般,珍重地落在她哭得通红的眼皮上,吻去她咸涩的泪水,再顺着泪痕,一路吻至她微凉的脸颊,最后…带着无尽的怜惜和压抑已久的渴望,覆上了她那被自己嫌弃、却在他眼中如同初绽桃花般饱满诱人的唇瓣。
这是一个迟来的、带着泪水和誓言的吻。
没有强迫,没有戏弄,只有两颗在冰冷宫廷里相互依偎、终于坦诚相见的灵魂,在绝望中迸发出的炽热爱意。
朝阳宫的琉璃窗外,风雪依旧呼啸,但殿内相拥的两人,却仿佛拥有了对抗整个世界的勇气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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