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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妹妹找了这么久,只怕她已经有疑心了,王爷何不趁机献上‘徐疏影’。”
“幕僚还真会开玩笑,本王上哪里找那个徐疏影。”
“没有有什么关系,咱们可以制造一个。”
只要按照徐疏桐的样子,造一个假的进宫不就成了。
“只是这假的终究是假的,她会发现的。”
徐幕僚摇了摇头,道:“王爷有所不知,这江湖中有个造假到巅峰造极之人,只要出得起价钱,什么都能办到,只是这位大师神龙见首不见尾,人家已经隐居多年,怕不好找,最近小人听闻到了一点消息,已经让人打听去了。”
薛轻裘一拍桌子道:“甚好!”
只要有了这个,不信徐疏桐不乖乖听话。
徐疏桐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薛轻裘五指紧紧的握成了拳,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翌日,徐疏桐醒来。
迷糊之间,心中猛然一惊。
四处寻看,才知道是自己的卧房,而躺在身侧之人是薛意浓这才松了口气。
昨晚她晕过去之前,已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始末,薛轻裘在她的茶里做了手脚,就算不是茶,也是茶杯吧!
大意了!
只是她如何回来的,又看了一眼薛意浓,心道:“莫不是她救我回来的,只是她如何知道这件事?”
想起飞鹤楼中,那一楼的傻帽,她能相信是那些人发现了什么端倪么?
只是薛轻裘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对她准备了两手。
就算商量不成,还有后备,他是算定了薛意浓生不出孩子,想要移花接木。
自己不是告诉他,已经坏了身子,生不出来,莫不是他不信,还是心理上有不平衡。
不管是哪一点,这件事足够两人撕脸的,他对她无情,就别怪她对他无义。
伏在桌上看护的存惜揉了揉眼睛,睁眼就发现徐疏桐已经醒来,她看了看徐疏桐旁边,薛意浓还睡着,走过去压低声音,道:“夫人,您可觉得怎样?有哪里不适吗?”
徐疏桐抿嘴,摇了摇头,这就要起身。
动作轻柔,生怕惊动了身边的薛意浓。
起来后,给薛意浓将被子盖好,自己轻手轻脚的穿了衣服出去,到了小厨房,徐疏桐倒了茶,吃了几块温热的点心,才问道:“昨儿我是怎么回来的?”
存惜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告诉,自己眼圈儿也红了。
“要不是皇上赶到的及时,奴婢和娘娘只怕都要丢了性命。”
其实她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存惜伤心一回,忽而又展颜欢笑,对于薛意浓这份及时雨,她是左右夸赞了许多遍才罢。
徐疏桐用眼睛剜她,“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收买了,你难道就没想过,可能是皇上的自导自演。”
此言一出,存惜的神情转为紧张。
“不会吧。”
“在不明真相之前,很多事都是有可能的。”
她的价值可不仅仅在薛轻裘那里起作用,在薛意浓这里又何尝不是如此。
不怪徐疏桐有所怀疑,她现在无法相信任何事,任何人。
一个人被欺骗过,对任何事都会格外敏感。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哪怕她心里也觉得薛意浓不会做这样的事,这个小皇帝她暂时还能拿得住,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不要轻信任何人为好。
徐疏桐看了看屋外,天已大亮。
她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皇上该起了,我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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