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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姑娘,你这是?”
“全身无力,内力耗光。”
“走不动?”
“背我。”
徐疏影长剑入鞘,伸出两条手臂来,薛渐离笑她娇气,蹲下身子,让徐疏影伏在她背上,抓住她两条腿,背起来。
一面同她商量,“小娘子,你这回表现的相当英勇。”
徐疏影撇撇嘴,“得意什么,等我内力恢复,还是要拿回相公的称号。”
薛渐离‘哈哈’大笑。
见她们走了,李易跟李霖也准备出宫,与李彤道别一番。
“你就不要回去了,省得跑来跑去,爹没事,你大哥也很好,你娘,我会照顾,你嫂子,你大哥会照顾,你呢,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受委屈了。”
李彤挥手与父兄二人作别,正掉感伤的眼泪呢,就见旁边剪水也在哭,剪金也在哭。
“你们这是干嘛?”
剪水道:“伤感。”
剪金道:“感伤。”
李彤:“……剪水在宫里陪我了,我说剪水的姐姐,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剪金道:“我决定留下来,陪着我的妹妹。”
“这世上哪有这么漂亮的丫头。”
“你是打算把我收房了?”
李彤:“……学坏了啊,长公主赖皮了啊,每天往我被窝里钻不算,现在还开始调侃起人来了啊……”
剪水道:“怎么回事姐姐?你干嘛要钻小姐的被窝。”
“不是,我这是贴身监督,怕你被欺负。
而且驿馆里的**太硬了,我一个女人,我睡不习惯,只好借用李美人的**用用。”
剪水咆哮起来,“混蛋,你怎么能这样亵渎我家小姐。”
“什么亵渎,你用词不当,我是借点地方睡睡,难道要我去挤妹妹你的**吗?好的很,我愿意。”
剪水不知道该怎么说,举着拳头在那咆哮,“我不干,我坚决不干……”
李彤惹不起这对姐妹,她撤。
剪金伸手把她捞到身边,奈何李彤身材相对娇小,只好仰着脖子问道:“干嘛?”
“我要跟皇上说,我想跟你睡觉。”
李彤只觉得脸皮发烫,她没有乱想,这个剪金不可理喻,风俗不同,简直胡来。
“我走了。”
剪水道:“我也走了。”
剪金道:“我跟着也走了。”
三人吵吵闹闹,甚是热闹。
**对林红莲道:“我们也撤,我这次受了不小的伤,恩人,你扶着我点。”
“很严重吗?我给你看看。”
她说着就要搭脉。
**道:“拜托,这个时候你就不能有点儿变通,说声‘好的’,你会死啊。”
“我不会死,但我身为一个大夫,我要做的是救死扶伤,对病人要体贴入微,你得了什么病?”
“毛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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