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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翻白眼,自顾自走了,林红莲都跟她有肌肤之亲了,为什么在某些方面,还是如此的不通人情。
林红莲跟上道:“那可病的不轻,来,让我看看,是病在脚上,还是病在手上,还是病在心上……”
“有区别吗?”
“有啊,病在脚上,我背你。
病在手上,我搂着你。
病在心上……”
**紧张的问道:“咋样?”
“我抱你。”
**直接双臂一勾林红莲的脖子,“在心上,在心上……”
她笑嘻嘻的喊道。
林红莲也笑。
在场的人走得差不多,大臣们也都先回了,不远处两柄纸伞向这边移动过来,然后站在那不动了。
余时友听闻宫中发生暴动,她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只能旁观,无力参加。
等大家开始打扫现场,她才出来看看,见颜无商的衣服上都是鲜血,心中一凛,手中的帕子捏得紧紧的。
颜无商道:“快点快点,小心脚下,雪滑。”
眼角瞥见余时友的身影,大步向她走过去,一见她,立马扭扭捏捏起来,“你怎么来了?”
“你受伤了?严重吗?”
“不严重,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
她看了她自己的衣服,都是血,怕余时友担心道:“都是别人的,我就几个小口子。”
“嗯,没事就好,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药都准备好了,早点回来。
胭脂,我们回!”
余时友缓缓的转身去了,只留给颜无商一个淡然的背影。
颜无商瞬间花痴,嘴里反复咀嚼着‘药都准备好了,早点回来’,抬头看着雪花道:“她喜欢我,她不喜欢我,她喜欢我,她不喜欢我,她喜欢我!
哈哈。”
颜无商的笑声格外的突兀,冷冰冰的家伙,走火入魔了,大家装着没听见,万一找茬起来可不是好玩的,大家低头干活。
徐疏桐走过来,想责怪薛意浓两句,但想着大家都是死里逃生,终究不忍。
“你脖子疼吗?”
薛意浓摸摸脖子,“差点被掐死。”
“以后别再那样了,我怕……”
薛意浓道:“我知道了,再也不会了。”
“大家都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胸口疼不疼?”
“疼!”
“哎,你就是不当心,轿夫都死了,我抱你回去。”
薛意浓被抱起来,害羞的要命,只管往徐疏桐怀里钻,她这样,明天就会传遍宫中每个角落,弱弱的样子,要被嘲笑死了,脸皮还没准备好,先遮起来。
“等等我们。”
当那个熟悉的小声音,高分贝的传来之时,徐疏桐跟薛意浓转头望去,就见肖公举跟二傻正分着腿,艰难的走着路。
只因尿了裤裆,天气寒冷,棉裤外结成了冰,硬邦邦的不好走路了,姿势难看。
“你们这是怎么了?”
二傻道:“哎,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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