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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石崇介绍的时候,也着重介绍了龙骧将军和王处仲这两个人,石熙轻易地找到了目标。
龙骧将军就是这场宴会的主人王恺,坐在主位,年纪比他父亲还大一些,面容微醺,双眼都已经眯成了一条缝隙,但依旧可以看得到其中暗藏的锋芒。
石熙在袖筒中摸了摸里面的小白玉马,把见面礼和人也对上了号。
而那位当了驸马的王处仲,名字应该叫王敦,字处仲,正是坐在那龙骧将军王恺旁边的青年男子。
他的年纪只有二十余岁,眉目疏朗,相貌英俊,身着一袭长袍白衫,峨冠博带,说不尽的风流倜傥。
他简简单单地盘膝坐在那里,但背脊却挺得笔直,与旁人相比,立刻就显得有些鹤立鸡群起来。
石熙在袖筒里翻了翻,发现没有找到这人送他的见面礼,不爽地撇了撇嘴。
真抠门!
而且这人一看就有问题,这宴会人声鼎沸,小船又离亭台那么远,这要什么耳朵,才能听得出人家吹错了一个音啊?
此时,宴会的主人王恺却已经扬声道:“处仲,你说笛音出错,可那艘船上的乐者一共有五人,难不成一起处罚?这可如何是好?”
随着他发话,在曲水彼岸的闲杂人等也都识相地散开,露出那五名跪伏在地的乐者。
也许是为了让龙骧将军的声音传到各处,此时池水中小船上的乐声戛然而止,就连树林间的舞姬们也都停止了舞蹈,悄悄地跪伏在地。
几乎是一瞬间,方才还热闹喧嚣的宴会变得鸦雀无声。
这巨大的反差,几乎令人窒息。
石熙下意识地看向曲水对岸,那五名乐者都很年轻,穿着别致的窄袖短袄,有男有女,手中都拿着笛子。
他方才离得远看得不清楚,看来应该是每艘船上的乐手都拿着一样的乐器。
听着旁边的宾客们窃窃私语,石熙发现大家都认定这下应该就不了了之吧,毕竟法不责众。
说到底,只不过是吹错一个音罢了,而且还不一定真有其事,这么认真做什么?况且就算是真的吹错了音,询问这五名乐者,就会有两种情况发生。
一种是众口一词地指认谁是吹错音的人,还有一种就是互相攀咬。
不管是哪种情形,都会令场面很难看。
石熙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围观,却不曾想那王敦竟淡淡一笑,指着曲水对岸缓缓道:“是中间那位。”
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便聚焦在中间那名乐者身上,那是个十多岁的少女。
只见她低着头瑟瑟发抖,一声也不辩解,竟是默认的样子。
石熙看得目瞪口呆,难不成那王敦王处仲竟然真的拥有一双灵耳?
接下来事态的发展,却让满座皆惊。
那名少女乐者被指出之后,当场就被一旁的仆役用刀斩杀,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染遍她身下的青石板。
宾客们纷纷变色,而那位挑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敦,却依旧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地喝着杯中的酒。
石熙骇得差点惊叫出声,幸亏一旁的石崇早有准备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少女乐者的尸体被拖了下去,鲜血也被迅速洗刷干净,剩余的四名乐者也被带了下去。
气氛只诡异了这么几分钟,乐声就重新响起,舞姬们重新翩翩起舞,虽然宾客们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依旧重新开始觥筹交错起来。
石熙虽然年纪小,但也见过宠物的生死,知道死亡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就因为知道,他才越发震惊,好半晌都没回过神。
恍惚之中,石熙听到有人压低了声音在问他身旁的父亲:“那名乐者真的吹错了音吗?可若是被冤枉的,为何不出声辩解?”
“人生而分三六九等,身为下仆,又岂能反抗权力?自是贵族们说什么是什么。”
石崇感慨道,端起酒杯,别有深意地叹道,“各位,珍惜自己的身份吧。”
石熙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知道他必定有话要跟自己说。
果然,石崇伸手抚着他的头顶,淡淡地教导道:“熙儿,这一切也许只是一场戏,不用太往心里去。”
“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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