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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倾对自己的识人眼光还是信得过的。”
方庆遥听后多少有些尴尬,总觉得……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似乎都没能逃得过这位的眼睛。
心里头多少也有些松一口气。
谢南倾行事虽说不像那位康少那样狠辣果决,可人家的身份,他惹不起。
万一到时候真闹出什么事,他可担不起责,还不若像现在这般,将话给说开。
谢放从袖子里取出几卷钱:“今日之事,有劳方叔。
这是给您的佣金。”
方庆遥日日同钱打交道,便是没有将这几卷钱给摊开,一一数过,也知晓大抵的数目!
二爷递给他的这几卷钱,数目可不少!
方庆遥忙推辞道:“二爷,使不得。
刚刚方某亦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是做个见证,举手之劳的事。
往后您只要多多光顾方某的小本生意就可以了。
这钱我不能要。”
“之前志杰不是派人砸过您的店,您人也受了伤?我此番低价收购他的纺织厂,便是我什么都不做,转手将这厂子卖出,亦可得一笔不菲的转让费。
同那笔转让费又或者厂子日后所带来的效益比起来,这笔佣金实在微不足道。
况且,我先前说过,阿笙帮过我一个大忙,这笔佣金,也是作为对他的答谢。
还请方叔收下,勿再推辞。”
谢放将手中的几卷钱,再次往方庆遥身前递了递。
方庆遥并不意外,二爷知晓自己前阵子被康志杰砸了店的事情,他意外的事,这事过去有一段时日了,二爷竟然还记在心上。
不但记在心上,还……还用这种方式,一举补偿了他从康志杰那儿蒙受的损失。
只是因为找他做个见证人而已,竟是方方面面都思虑得这般周全。
这个谢南倾……
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行事竟能这般周全俱到,往后只要不行差踏错,染上什么不该然的嗜好,他日定然能独当一面!
便是方庆遥自己都未曾察觉,不过是几个小时的光景,他对于谢放的印象已是大大改观。
方庆遥将钱收下,感激地道:“如此,方某便不再推辞,谢过二爷。”
谢放:“方叔客气。
南倾还有事,先行告辞。”
如今合同已经拟定好,那纺织厂算是真正地属于他,所要忙的事情自然还有很多。
“哎,好。
您慢走。”
方庆遥亲自送谢放到门口。
谢放道:“方叔留步,让阿笙送我便可。”
魏先生在这里用过餐,包间方庆遥一直都还没机会找人收拾,想着二爷既是赏识阿笙,索性对阿笙道:“也好,阿笙,替爹爹送送二爷。”
阿笙点点头。
…
方庆遥出去叫伙计上楼上包间收拾桌子。
阿笙陪着二爷下楼。
走出包间,阿笙便同二爷比划道:“恭喜二爷!”
阿笙的眼睛晶亮,脸颊绽开一对酒窝,可见真的在为二爷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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