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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包间,阿笙便想对二爷“说”
这声恭喜了,只是因着爹爹也在,始终没有合适的机会“开口”
。
谢放:“多谢阿笙。
敢问少东家近日是不是一直都在忙?老先生夸你课业交得及时,画技亦精进不少,只是似乎很忙,总也不见你亲自上春行馆交作业,每回都是让福旺转交。
小石头更是巴巴等着你去找他玩,只是始终没等到他的阿笙哥哥过去找他。”
阿笙左右看了看,拉着二爷,躲到边上一个无人的包间前,食指点在唇上,转过脑袋,看了看他们先前出来的那个包间。
阿笙回过头,对上二爷含笑的眼神,脸颊蓦地一烫,忙比划着,解释道“爹爹不知道我跟着先生学画。
爹爹……不是很赞同我学画……”
阿笙之所以拉着二爷躲进包间,就是怕他跟着老师学画这件事,会被别的伙计给听了去,告诉爹爹。
届时,爹爹定然会反对。
这一层,倒是谢放一时未想到的。
谢放拱手作揖:“是南倾的疏忽。
我同阿笙道歉。”
阿笙赶忙摇了摇头,“只是小事而已。”
哪,亓亓整理哪里需要二爷同他道歉。
听说老师同小石头都想念自己,阿笙比划道:“近日是有一些忙。
还请二爷回去后转告老师还有小石头,待我寻个一天休假,休假那天,一定去探望老师同小石头。”
谢放睨着他:“只是前去探望老先生同小石头而已么?”
阿笙耳尖发烫,“嗯,还,还有二爷……”
“嗯,算小阿笙还有点良心。”
鼻尖被轻刮了下。
阿笙脸颊红透。
…
“哎?那位不是谢二爷吗?”
“可是好久没见到谢二爷露面了。”
“是呢。
听说是惊蛰前后病了一场,那之后就鲜少在各大酒楼见到这位爷了。”
“好像还真是这样。
难怪,最近都怎么见到二爷。”
阿笙同二爷两人一起从楼上包间下来,两个人瞧上去“有说有聊”
的。
有客人压低了嗓音,同桌上的人小声地交流着:“二爷同阿笙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我瞧着,阿笙的手势,二爷似是都看得懂?”
“多半是都瞧得懂,你没瞧见,阿笙一比划完,那位就回应了,这要是瞧不懂,哪里能反应这么快。”
大力送茶水的时候,听大厅里其中一桌的客人议论谢二爷同少东家,笑着搭了一句,“几位爷有所不知。
二爷在春行馆养病期间,可是隔三差五地点我们的外送,都是我们少东家送过去的。
许是因为这样,一来二去的,二爷就对少东家的几个手势都熟悉了。”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有客人将大力给叫住,进一步打听道:“哎?大力,你说二爷养病期间,都时不时地点你家外送?”
“对啊。
只不过那个时候二爷点的外送也大都是以清淡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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