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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校尉看着脚边的高克明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少年有些羞愧地爬下去,跑进库房。
不管怎么吹嘘经历了多少磨难,看淡生死,在战争这头怪兽面前,没有主动参与过的少年终究是有些慌乱。
“准备!”
何校尉喊道。
躲在矮墙后手脚并用装好弩箭的人们立即把再次举弩。
“射!”
几乎是同时,胡人的箭也从下边射了上来。
由于距离更近,骑兵们聚集在在一起,这次大弩造成的伤害很可观,三波弩箭后,至少有十几个人掉下了马。
可是墙上的士兵也有两个受了伤,一个擦破了头皮,另一个被射中了胳膊。
靠近城墙的一部分胡人停下,然后保持一定速度射箭;另一波人继续向前冲,马匹一侧的东西撒到土堡门前的小沟壕里——那是山间的黄土。
而后他们转身回去,到了一定距离停下,转身拈弓搭箭,朝城墙上射去,另一波人则是替代他们,冲到城门前的沟壕倾泻黄土。
城墙上的何校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没什么好办法,城外的胡人太多了,几百人轮流射箭,城墙上的人根本就抬不起头。
还有那个该死的射雕儿,谁知道他在哪里盯着自己。
“都他娘的保护好自己,自由射击!”
何曼成下令。
他身前用来辅助观察的草帘子上已经扎了十来支箭了。
其他两面墙上的人日子也不好过,为了防止他们从两侧放箭支援,也有几十个胡人在两边不近不远地位置抛射。
不过由于人少,双方倒也算有来有回。
唯一比较和平的就是南墙,它处在一个略高的位置,而且离大门最远,目前这边没有一个胡人。
但是十夫长也让人稍微留心,万一胡人有了爬墙的钩锁,突然攀爬上来就事儿大发了。
“艹……呜。”
一个士卒突然咬着牙躺倒,努力地控制自己不挣扎。
他的胳膊上中了一箭。
“别动。”
他旁边的人用腿压住他,然后拔刀把箭矢砍断。
付出了数十个人死伤的代价,北门外大门附近的沟壕几乎被填平了。
而后十几个胡人拿着树枝之类的冲到了大门口,然后柴火越堆越高,终于,一个胡人骑着马跑来,丢下了一个火把,随即门外火焰腾起。
“水!
打水!”
何曼成喊道。
下边的高克明立即跑到井边,摇起了轱辘。
城门边的人刚露头,要站起来从上边浇水,一支箭就划过他的脸庞。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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