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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耳朵!”
汉子倒在地上哀嚎了两声。
“从里边往门上浇水!”
何曼成冷冷地说。
然后朝某个方向射出一支利箭。
仿佛是第六感,射雕儿低下身子,箭矢射到他旁边人的腿上。
“啊——”
那人惨叫一声,下意识的抽搐让马儿受惊开始跑动。
“木头呢?还没砍好吗?”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问,他细长的眼里满是凶光。
本来想射死守夜人,试试那个叫“飞爪”
的东西。
现在是完全没机会了,只能砍树做撞木了。
“头人,好了,他们正在绑绳子,马上就能送到大门那儿去。”
身后的男人回答。
虽然这个头人之前没攻打过石滩堡的木门,但是他知道,边塞营寨的门一般都很厚,光是纯粹的撞击或者是纯粹的火烧都是不现实的,一块大拇指指节那么厚的木板没那么容易破坏。
或者说,没有姚人那种种工具,是很难靠纯粹的蛮力破坏。
土堡门洞内,高克明停下手中的活。
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无用功,门外的火焰已经烧起来了,自己在里边浇水,最多是让门板变冷一点,延缓它被烧透的时间。
土堡墙上,何曼成在声嘶力竭地指挥,反击着胡人。
但是现在能不能守住的关键不在城墙上了,因为他们已经被胡人的箭矢压住了,无法阻止外边的人靠近大门了,或许很快,众人都要下来守门了。
看到几匹马拉着的那个大木桩子,何曼成就知道事情要遭。
“肖严,带两个人下去,给我守好大门。”
何曼成情绪激动地吼道。
“是!”
肖严回答道。
几个胡人就那么几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地跳下了马,然后抱起大木桩子就像正在燃烧的木门撞过去。
“嗨——嗨——哄——”
“嗨——嗨——哄——”
胡人们喊着号子。
何曼成感觉脚下一震又一震,耳边响起不知道是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是别的声音,“咚咚咚”
。
居然如此有力,竟让何曼成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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