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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常非一些不自然地将身子坐直。
“哈哈,我师兄十几个徒弟里就你最傻,缺心眼,不会防人,最容易被人拐卖跑了。”
殷常非嘴角微扬,他点点头道,“嗯,是很傻。”
就因为殷常非人傻好拐骗,此时他才会坐在这里。
流澜挑下眉,拍了拍他脑袋,笑道,“真是傻得自己都承认自己傻了,不错,有自知之明看来还是有钱途的。”
“什么前途?”
殷常非不解。
“被人拐卖替人数钱的钱途啊傻小子。”
流澜狠拍了他的脑门,“唉!
要是满大街都是你这种傻小子,那些人肉贩子估计都要成暴发户了!”
“我看殷常非就是被你拍傻的。”
殷常非叹气道。
“你不就是殷常非?”
流澜挑下眉,翘着嘴角道。
殷常非眼神微闪,“嗯,我说我就是被你打傻的,当殷常非很命苦。”
“嗯哼,那这辈子多积积德,下辈子投胎记得投个好人家,别再被人刚出生就丢到武当山去学武艺,就不会碰到我这么坏的师叔了。”
说完,流澜眯眼一笑,他想起了在武当山上时的愉快生活,武当弟子们就是他们师兄弟几人的宠物,高兴时,轻轻地欺负几下,不高兴时就重重地欺负几下,以至于武当弟子们对他们都是又敬又怕。
“……可我下辈子还想碰上你。”
殷常非喃喃自语着。
殷常非自语时流澜正在打哈欠,他没有听清殷常非说的话,便歪了脑袋凑近他,“小子你说啥了?”
脑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殷常非的肩上,殷常非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
睫毛垂下,遮住眼眸中的悸动,他哑声道,“我说师叔你困了,该回房睡觉了。”
流澜揉了揉眼睛,一个哈欠又慢悠悠地嘴中拖着尾巴跑了出来,他睁眼说瞎话道,“我哪里困了,你才困了!
你困了也不许睡觉,乖乖地陪师叔聊天知道不。”
殷常非对流澜的无赖没有办法,他很无奈地答道,“知道了。”
流澜悄悄地扬起唇角,眼眸笑眯眯的。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了某件事,于是他很好奇地开口问道,“小一啊,你都被陆遥吃过两次了,你就和师叔讲讲做那档子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的呗?”
殷常非脸上表情突然一愣,眼睛很不自然地转动着,似乎不知道该盯着哪里看,最后视线终于落在了流澜的头顶,他含糊其辞断断续续地说道,“嗯,大概就是种很舒服的很奇妙的感觉,心跳会跳动地很快,快得让你无法控制自己,还有,胸口里好像燃烧着一簇火焰,越燃越炙热,让人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
“小一啊,你怎么兴奋了?”
流澜表情很怪异地咳嗽声,说话的语调中是掩不住的惊讶,他的眼睛正瞄着殷常非的两腿间那个可疑的凸起物。
“呃……”
该死!
殷常非极度迅速地变换了下坐的姿势,由两腿平放变成了两腿叠加翘起,遮掩住了那个尴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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