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常非单手捂住脸,很别扭地将脸转向别处,似乎是没有脸面再看流澜。
该死的,自己真是没定力,一想到吻他的情景时,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了……
流澜手掩唇无声地笑了笑,等笑够了他才收起唇角的笑,装出很自然的表情安慰道,“小一这么大人了还害羞什么,师叔我也是男人,不用觉得羞耻,是个男人都有随时随地发情的毛病,很正常。
不过……”
殷常非的脸还是不肯转过来,等了许久也没听见流澜不过后面的下文,他的声音才冷冷沉闷地响起,“不过什么。”
流澜慢悠悠地摇头晃脑了一番,他的眼睛闪着好奇的光芒,摸着下巴开口道,“不过师叔很好奇,哎,两个男人做那档子事真的有性趣?小一你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你和师叔说说你们具体是怎么做的?疼不疼?”
流澜看不到殷常非的脸色已经黑了一片,他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随口应付,“很爽,行了吧!”
殷常非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口茶水,茶杯在指间把玩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瓷杯中晃荡着,一如殷常非的心一般,不能平静。
静默了一会,他有些不是滋味地问道,“你好奇这些干什么。”
似乎早知道殷常非会这么问,流澜早已将唇凑近他的耳边,轻笑着。
“等暗延回来我好试一试怎么做呀。”
“噗——”
殷常非一个没忍住,口中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有几滴溅在了月白色的单衣上,殷常非眼神慌乱,却故作镇静地擦擦嘴角的茶渍,他咳嗽了两声,嘴巴张了张,但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心里被流澜搅得慌乱莫名,滋味百般,他既是惊讶又是诧然,此时此刻他完全猜不出流澜的心思是如何想的了。
流澜笑眯眯地扯把殷常非的脸蛋,“哎呀,傻小一干嘛这么吃惊呢。”
啧……这手指尖触感滑滑.嫩嫩的,分明就是人的皮肤。
流澜垂下眼眸收回手,同时与殷常非保持了一定距离。
流澜暧昧的呼吸声终于离开了他的耳边,殷常非喘了口气,用很轻的音量轻颤着问道,“只有相爱的人才可以做那种事……你喜欢他吗?”
房间中陷入寂静,流澜没有回答,殷常非揪紧了心,他是没有听到,还是不想回答或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殷常非异常挺直的身板微颤了下,流澜这才有了动作,他勾起唇角,跳下椅子轻灵地一个转身,漫不经心地丢下这两个字,然后迈着大步子走出了房间。
“你猜。”
又是这两个字……
殷常非倏地转过头看向门口,可也只来得及捕捉到流澜一闪而逝的衣角。
他的眼眸渐渐变得暗沉成黑色,深邃得如一汪幽幽深潭,倒映不出一点光芒。
“澜……”
寂静的夜中,空气中回荡起呢喃地叹气声,带着缠绵的眷恋,最后沉寂于墨一般化不开的夜色中。
流澜快步回到房间,随手将门带上,他的心中刚才就隐隐有了某种想法,现在急于验证它。
殷常非脸上的皮肤摸起来的触感就是人的皮肤,一点也不像是带着人皮面具,可是他身为一个男子皮肤却太过细腻滑.润了些吧……那种触感,那种熟悉的嫩.滑感觉,让他突然想起了某样东西。
怀着揣测的心情,流澜大跨步走到床边弯身从床底下取出他的包袱放在床上,他缓缓地深呼吸,然后将包袱打开……
流澜的眼睛闪过精光,心瞬间落了地。
那个东西果然没有了!
从萝卜那里抢来的凝脂膏不见了!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