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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百姓就是强制迁过去了,心里能没怨气?再者,一个搞不好,还要偷跑哪。
何苦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呢,是不是?”
“你就没有叫百姓心甘情愿迁过去的法子?”
“暂时还没有。”
秦凤仪心说:合着啥啥没有,就等着占好处呢。
秦凤仪忍不住讽刺道:“您可真会过日子啊!”
“过奖过奖。”
景安帝一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秦凤仪瞧着就觉刺眼,便刺了景安帝一句:“去岁你特意叫章尚书去我那里押解人犯,那些是什么人哪,竟用堂堂一部尚书出马。”
景安帝面色转冷,淡淡道:“这个就不必你操心了。”
秦凤仪眼睛微微眯起,说景安帝:“你操那份心做什么呀,我看他们无非先帝时的一些旧人罢了。
这些人能有什么用呀,无非拿些旧事挑拨,可你这做皇帝都二十几年了。
不要说他们这些旧人,即便先帝突然活过来,难不成还能抢走皇位?”
景安帝面色微缓,问秦凤仪:“你就没审一审他们?”
“都沦落到跟桂王同流了,有什么可审的。
他们一说你们那年头的事,我就知道他们大概是什么人。”
秦凤仪道,“不过你大张旗鼓地专门派个尚书把人提走,我就特后悔没审一审。”
景安帝问:“想不想知道有什么秘密?”
“说说看。”
“不告诉你。”
秦凤仪气得出宫前又摔了景安帝个茶盅。
秦凤仪在京城的行踪一向引人注目,甚至,许多人觉着,这位镇南王委实狡诈多端。
譬如,平琳就在家说过:“既是拒绝了入住昭华宫,如今这一趟一趟的,进宫就是与陛下密谈。”
“天家父子说话,还要请你旁听不成?”
平郡王讽刺了一句四儿子这无脑的话。
镇南王一年回京一趟,倘没有陛下私下召见,这才稀奇呢。
平琳顾不得老爹话中的不满,与父亲道:“爹,我听闻镇南王去了鸿胪寺。”
平郡王倒有些意外,秦凤仪去六部不稀奇,鸿胪寺向来不是什么要紧衙门,秦凤仪竟然亲自去,可见必是有事,而且还得是有关外族邦交之事。
要不说平郡王是积年老臣呢,略一想就明白了,道:“现下南夷靖平,镇南王到鸿胪寺,所为大约是云南土司。”
“爹你真是神猜。”
平琳直白地拍了父亲一记马屁,道,“镇南王非但调取了云贵土司的有关文书,还有吐蕃的。
爹,你说,吐蕃与南夷还隔着云贵呢,镇南王调取吐蕃的资料作甚?”
秦凤仪调取云贵资料还能理解,但吐蕃实在太远了,而且那地方,又高又穷的。
平郡王道:“镇南王雄才大略,从兵法上说,远交近攻,这也不甚稀奇。”
“爹,你说,是不是镇南王还要攻打云贵土司?”
平琳说来也是将门出身,这些年干的也是武将职司。
对于战事,还是相当敏感的。
平郡王不大认可儿子的这一推断,道:“不大可能,镇南王并非好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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