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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支支吾吾指指他再指指自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笑了一会儿,然后本就半合的眼睛直接闭了,头一低就垂到了林夏的肩膀上。
林夏被官少忧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做什么,连忙去推。
然而却发现怎么样都推不动,他身子沉得很,不同寻常的沉。
怎么回事儿?
林夏晃悠了他两下,叫他两声他全无反应,她不由得慌了,连忙去探他的鼻息,滚烫。
再去摸他的额头,同样滚烫。
林夏心中大惊,有些搞不懂他这是因为酒劲儿上来的热度还是发烧。
只是,大概酒劲儿不能有这么烫手,那就一定是发烧了!
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发烧呢?
林夏一惊,一定是他的伤口!
早就说了伤还没好不让他喝不让他喝,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气急败坏的先拉起他的袖子,左臂上还是严严实实的缠着好几圈绷带,看不出究竟崩裂了没有。
她记得他前胸的那一处同样严重,他昏迷着,也顾不得别的了,直接三两下就扒开了他的衣服。
不看不知道,看过后林夏倒吸一口冷气。
他胸前的单衣已经满是红色,在白色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官少忧偏爱紫色的衣衫,直至今日林夏才懂得原来这个颜色最能掩盖得住绽开的血色。
颤抖着手指将他的单衣稍稍扒开一点,然后便不敢再继续。
他胸前缠绕的绷带,已经尽数染红。
林夏隔着衣服摸他的绷带,很厚。
这样厚的绷带都叫鲜血染红了,伤口已经坏到什么地步了?这个家伙居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居然还能不动声色饮酒。
疯子!
这家伙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实际上身上没一块多余的肌肉。
林夏费劲巴力的把他扛到榻子上,放好。
再度试了试他的额头,依旧烫得惊人。
官少忧他的衣服除去了,现在石褀不在他身边,林夏也不知道平日里这些服侍他的事都是谁来做的。
只是现在这夜深人静的,谁也帮不了,只有她自己。
她看着官少忧皱起来的眉头,不由得狠狠一个叹气,在他耳边抱怨:“叫你玩儿,叫你嘚瑟,玩儿现了吧!”
然后打了凉水给他敷额头,再打了温水加些盐给他擦拭伤口。
林夏先将他的单衣掀开,试着动了动绷带,发现揭不下来。
他这伤口不知道崩开了多少次了,血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好些已经黏在了他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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